
周五订的机票,其实心里很乱。
一切都准备好了,副台、总监、广告中心都同意了,台长却不签字。原本计划的事情突然变卦,一切全部打乱。为了这个事情,我和我的团队已经付出了4个月时间,电视台那班人已经混成了“友仔”,茅台都喝了十来瓶。
阿春在长沙问我,去不去深圳,他未婚的老婆已经五个月身孕了。
晚上看奥运,看来我与麻醉师的打赌已经输定了。纤宝感冒了,老婆一天会打几个电话过来,很焦虑。小丫头出生后就娇贵,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全家的神经。
将闹钟调到5点50,很少这么早起床过。失眠还是很厉害,每天要与自己对抗到2、3点,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。
早上六点洗漱,特意剪个了“板寸”,他们说显得很精神,我觉得有些神经。街道上除了一些早起谋生的菜贩和做早点的人,变得异常安静。打车到民航酒店,顺利坐上第一班去机场的大巴。
早班机,人稀稀拉拉的。空姐们显然也困得厉害,全部在空位上睡了。9点到深圳,原本想坐班车,隔着车窗看看这个城市。但眼睛确实很难睁开,只想找个地方睡觉先。上的士按图索骥到上沙广场的“家湘园”,深圳的的士甚至不如南宁的干净整洁,价格却是高出一大截。
刘明勇忙着结亲,在“家湘园”酒楼门前等了两支烟工夫,远远看到留着长毛,在布吉大芬村搞艺术的龙爷来接我了。这哥们也有些年头没见了,当年他睡在我对面。到了酒店,见了龙红,肚子很大,5个多月,他们从广州过来。午饭时间,从各地过来的同学陆续到场。在广州某银行数钱的“偶像”,带着谈了五年女友的“伟哥”,同样是大了肚子的刘娟两口子,阿春也到了,还有兄弟班的,有的一下子叫不出名字的。
起初的疲惫没有了,有的同学一毕业就没见过面了,大家寒暄起来。说各自的现状,聊孩子,回忆过去的趣事。
晚上我们一桌喝了4瓶五星浏阳河。新郎很快被放倒。酣睡,像在寝室一样,4个大男人挤在一个标间,衣服乱甩,烟蒂满地,只是将4块5的软白沙换成了25的芙蓉王。
周日早上醒来,10点25。下午1点50的飞机。还要到下沙去看看高中的哥们超哥,与新人告别。
太阳很大,下沙与我住的酒店很近,穿越狭窄、浮华的街道。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深圳,之前只是转机过。我心里排斥这个城市,理由是没有感情的城市。
超哥在楼下等我,他租住在一间40平左右的民房,很简单,要经过一条幽暗、潮湿的长长通道。1400的月租,超哥说,要是现在不租,这房子马上1600有人等着要。他自己买了台小冰箱,给我一罐王老吉,还热情的切了个西瓜。
他一直在一家做电子产品的公司做设计,据他说,前途比较渺茫。对于这个城市他很茫然,却不知道如何解脱。高中那班哥们都是很有思想的人,超哥属于思想与个性兼有。其实深圳给我的感觉很市井,市井得有些让人费解,而这样的地方最容易让人思考,让人迷惘。换做07年前的我,我会选择在深圳挣扎,享受超级欲望与超级现实的对决。而现在,我需要一个稳定、成熟的环境。深圳,特别是拥挤、市井的上、下沙更适合在这里路过,而后片刻的哲思。
11点52,我得去机场了,随手在他凌乱的桌上拿起一份《周末画报》,它的封面有个标题“北岛的诗”。我知道,南宁是找不到这种杂志的。
还是南航,两天休息不好,只想早点找个可以躺的地方。回到南宁,都市频道何总他们约了继续沟通,改方案。
登机,关手机,放低座椅靠背,看杂志。周宗敏《撂开蹄子暴走去》,他的欧洲暴走手记,每每看到这些个鸟人到处游山玩水,我都会嫉妒得咬牙切齿。我知道,出去旅游,风景倒是其次,重要的是心境和思维。尊尼获加“黑牌”威士忌中国之旅广州站活动的报道。许志安、梁汉文、张卫健、何韵诗现场献唱,文章标题也很不错《朋友鼓舞,迈步梦想》。歪在椅背上的身体,突然弹了起来!台长不是说活动局限在广西境内,办不出高规格吗?我们可以把选手拉到外面去,去韩国!开创草根选秀活动新思路!
激动得马上拿出手机准备给老邱打电话,可惜飞机已经起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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